在那句"嬌羞"之後
我們斷了連繫
我想我們兩個應該都是某種得靠夢想的狀態讓自己活著
不過唯一的問題是 我沒有夢想
所以常常嚐試著啥麼是我做不到的事情而碰壁
我想大概也必須帶點希望的方式生活
然後必須撇除對方的考量之下
做著自己的事情
舉凡提過的名詞類 就變得不再容易碰觸
不想要參與不列入細項內的活動
對說好的事情假裝不曾發生過
那些驚喜的感動或行為 我們只能深懷感激
那就像是 對於自己不上手的事情
會以一種緩慢的進度去碰觸
或許在別人的眼光看來是毫無進度或是無藥可救
(有時候的確是如此)
然後告訴自己 那些難解的難題們
即使看來是無解的狀態
我也不想讓它們就真的得那樣無力地存活
只能眼睜睜地看著
也有些事情你不得不去面對著
真實的現實
請先 登入 以發表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