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得這樣的自己有點窩囊(?)
到底哪裡可以是自己的安身之處 可以不用在這樣處處躲藏
不明白那舉動為啥麼還是會這樣 想維持啥麼?
"不必為已經發生過的事情去做其他詮釋 那聽起來不過是完美的藉口或是虛假的謊言。"
我想像著她手撐著下巴慵懶地斜眼看著我 這樣對著我說
在開玩笑的說了那句話之後
內心卻是有著更多的不服氣 真想拯救那個人.....
沒有啥麼錯 只是還分不清楚到底要的是啥麼
特別是 在以為放棄了一些不論對錯的事情的時候
最後還是錯過些啥麼 沒得到些啥麼
然後 我們卻搞不清楚 我們到底是觀眾 還是舞台上的一份子....?
"我們處處設有心防 那也是無可避免的事情 總有那麼一天我們都會習慣這一切。"
她微閉著眼淡淡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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