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過透明化的下場就是我焦慮的找不到自己可以存在的空間
以為百分百的開放就是一種了解 結果獲得的也不過是種偽裝
不經意就是無自然造作的刻意行為。那還是可以被artificial的
我把曾經存在過的痕跡一一清理乾淨
至此方知: 真實跟信任真的是兩回事。
即使如此,不代表可以忘記不被信任的感覺。亦或是我無法信任對方的防禦。
我不指望能被了解我的絕對值的定義
也許那只是我的一廂情願 但也說不大清
在潮濕的雨夜裡底下的悶熱卻顯得不夠乾脆
有時候我也找不到我的立足點會在哪裡
想不到卻顯得有點廉價低俗 連一句實話都說不出口
如果那是一種肯定, 為啥麼我卻甚感哀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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