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很了解那種不在意, 在意的事情不可能會詳談那樣的內容,那樣的深度,跟那樣的感受 偶爾只有在鬆懈的時候才會願意去理解那樣的事情, 無法傾訴毫無起伏的情緒 無法自然的感到微笑 那情緒化的過渡期 也偶爾是因為在深夜裡開始在意那些毫不重要的往事 無法輕易代謝那憂傷 他說:"我們放下尊嚴, 放下個性, 放下固執, 都只是因為放不下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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