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樣的惡夢
我想我一直無法逃脫出吧
彷彿就像是拿破崙
創下不少的功績之後
在一夕之間
被流放到外島去
只是這次流放我的人
是我自己
也許我太自信滿滿了吧
自從那天以後
我無法接受任何的學生
不論是曾經認識的
也更害怕有新的學生
即使今天告訴我的消息是問我願不願意教一個類似像之前那樣的學生
我依然無法順利接受
只能婉轉拒絕
從那之後
對於所有稱讚我的說法
我一概否認
對於言談中有所偏微的說法
我卻更加容易的接受
於是
我變得逆來順受
我將痛苦當作是種快樂
我將壓力當作是種動力
我的難過 我的憂鬱 我的悲觀
只好將他當作是短暫的時期
就像一艘小船
在歷經波濤洶湧的大浪之時
總會感到不安害怕憂鬱悲觀
是的
我只能夠不斷的用這樣的方式說服自己
以無法安眠的狀態
催眠自己數萬上千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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